话未说完,他一抬手,直接将人摔去了地上。
阮莲气得不轻,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示弱:“表兄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才是表兄的亲表妹,表兄为何总厚此薄彼。”
元献斜视她一眼,未置一词,后退几步,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抬步便往外走。
正院厢房里躲着的唐姨妈见事不成,急忙跑出来:“你去哪儿?”
他未回答,继续往前。
唐姨妈顾不上那样多,疾跑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敢违背!”
他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我此次回来要丁忧了呢。”
唐姨妈一噎,听完丫鬟小声解释,脸一下气得涨红,抬手便要打他:“你敢咒你老子娘!”
他手一抬轻而易举挡住:“不是母亲派人来说自个儿病重的吗?这就是母亲口中的病重吗?我看母亲生龙活虎得很。”
唐姨妈心虚一瞬,扯着嗓子道:“就算是我没有生病,你也该回来看我,我是你娘!”
“我回来了,现下如何呢?这种把戏你们玩不腻是吧?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