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元献眉头皱了皱,往旁边的椅上一坐,又道:“我不知母亲又在跟我耍什么花样,但再一再二不再三,今日母亲若是未病,往后就算是听见天大的事,我也不会再赶回来了。”
帐子里仍旧没有人回答。
元献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起身要走,忽然察觉不对:房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随他一起进门的丫鬟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紧锁着眉头,快步向前推了推紧闭的房门,无功又折返朝床前去,抬眼环视一圈,瞧见床脚放着的一盏熏香。
顿时,他心中警铃大作,两步上前,一把掀开帐子,床上哪里有他的作天作地的娘?只有一个穿着肚兜的阮莲。
“你们!”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阮莲红着脸光脚追上来:“表兄去哪儿?”
元献转身,冷眼警告:“你最好离我远些,我可不是什么不与女子动手的人。”
阮莲提着一口气,未敢上前,抬着一双泪涟涟的眼:“祖母已做主,将我许配给表兄了,表兄不要我,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爱去何处死便去何处死,莫死在我家。”元献用力搡了搡门,却没能推开。
阮莲借机一个跨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表兄就这样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