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是娘,我要你纳妾你就得纳妾,你要你休妻你就得休妻。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叫人去给那个挑拨离间的小贱人传信了,今日就是你纳了你表妹又如何……”
“滚开!”元献手一扫,将人挥开,抬步便要走。
唐姨妈没有预料,震惊后紧忙追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你敢对你亲生母亲动手!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不活了,我也要将此事闹上公堂!走!你跟我上公堂!”
“我凭什么跟你去公堂?”他挥开唐姨妈的手,后退几步,冷冷看着她,“母亲是好日子过久了过腻了,既如此,母亲以后不必住在此处了,我另有安排。”
唐姨妈一下慌了:“你要如何!我可是你亲娘!要是没有我,哪儿来的你?要不是为了你这个不孝子,我早就改嫁了!怎会在伯爵府吃这么多年的苦?”
“母亲若是想改嫁,现在也不迟。”
“你……你……”唐姨妈左右看一眼,搬起地上的花盆往地上砸去,怒声大吼,“你竟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你就是个畜生!我生你不如生个畜生!”
元献微微侧身:“我不过顺着母亲的话往下说罢了,谁先说的这话谁是畜生,母亲自认是畜生,我也没办法阻拦,但我是不是畜生,轮不到母亲说了算。”
“你今天不纳妾也得纳妾,要不是你姨妈当年将自己卖去伯爵府,我早就饿死了,有哪里来的你!”
“便是看在亲戚的份儿,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们,可你们却将我当做能任由你们摆布的傻子,我再不会忍了。”元献冷眼看去,“你不是要我纳她为妾?好,我便纳她为妾,从今往后,你们便一起住去郊外的庄子上去吧。”
唐姨妈一下愣住,她想要元献纳阮莲为妾,打得是弄死阮葵、扶阮莲上位的主意,到时元家的后代在她手里,她的这个不孝子就算不听她的话又如何?可她未想到这个不孝子能做得这样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