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元献眉头微动,“去年不是还好好的吗?”
“奴婢也不清楚是何清形,信是昨日收到的,奴婢本想去乡下寻您的,听县衙里的人说您这两日就回来了,才没敢贸然动身。”
“我知晓了,你去忙吧。”元献镇定应一声,转头扶了阮葵下马车,低声叮嘱,“慢些。”
丫鬟见状不好再说什么,应了一声,悄声走远。
阮葵左右看了一压,却是低声劝:“你还是回去看看吧?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好,我送你回屋里了就动身。”
“嗯。”
“让荷生留下陪你,我骑马快行,免得耽搁。你这几日自己多注意些,我一忙完立即回来。”
“好。”
元献扶着她坐下,左右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余的事要交代后,又道:“那我先走了。”
她点点头,目送他出门后,又垂下眼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