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葵眨眨眼,看着眼前老实的年轻人,将手腕伸出去:“行。”
“夫人可有手帕?”
阮葵又摸出帕子,将手腕一遮:“喏。”
郎中腼腆笑笑,隔着帕子探探她的脉搏,没一会儿,面露疑色。
“我生病了吗?”她也有些紧张了。
“没。”郎中又笑笑,迟疑道,“好像是喜脉。”
“啊?”
“你确认吗?”元献突然冒出来。
阮葵转头:“你忙完了?”
元献洗了手,边擦着水边道:“刚忙完。”
“见过县令大人。”郎中也转身。
元献微微点头,又问:“你确认是喜脉吗?”
“这脉象往来流利,入盘走珠,应当是喜脉无疑。”郎中眉头皱皱,又问,“夫人这几日可有嗜睡的症状?”
阮葵惊讶道:“啊?我这几日好像真的挺困的。”
“那月事呢?可有推迟。”
阮葵算了算,又是惊讶:“好像真的没来。”
“那就是十有八九了。”
“多谢你告知。”元献给荷生一个眼色,让人上前给了酬金,牵着阮葵走远一些,“我这几日也要忙完了,等回了县城再找大夫来看,你这几日多注意着些,不要乱吃东西不要乱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