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葵接了匣子,却道:“什么话非要单独说不可?你是不是想趁夜色又占……”
元献赶紧打断:“没,真是有要紧的事儿。”
她也不想让丫鬟知晓这些,便朝藕香吩咐:“我和他去前面说话,你们不用跟过来。”
藕香看他们几眼,最后只道:“天晚了,小姐早些说完早些回去。”
阮葵点点头,跟元献一前一后往前走,停在了一棵灌木丛后,只露出两个脑袋来。
“什么事?”她低声问。
元献低头看着她,也放低声音:“我今日弄疼了吗?”
她一下恼了,气得踹他一脚:“好啊,你果然是来调戏我的,你这个死不要脸的!”
元献疼得抱起腿跳来跳去,还不忘拉住她解释:“我没有,没有,我就是怕你伤着了,问你需不需要看大夫!”
他们都以为他和阮葵真的发生什么了,怕阮葵有了,所以才着急办婚礼,只有他心里清楚,他今日没找到地方,没真对她做什么。可他一听要成亲,就、就顺势骗了人……但他担心弄疼了她也是真的。
他站好,声音又放低:“我真没有要调戏你,你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可要及时说,别耽搁了看大夫。”
“没有!也不用你管!”阮葵没好气道,“现下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给谁看呢?你咬我脖子的时候怎么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