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献抿了抿唇,“我当时中了那香的毒,没能自制,是我的错。咬疼你了吗?”
阮葵低着头,想起当时屋里的那个小厮,态度软和了几分:“不疼,就是脖子上留了印子,怕丫鬟们看到。”
“可以用热帕子敷一敷,能消得快一些。”
“噢,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过些日子,我兴许就要搬出去了,你等一等,等我来娶你,等去了新家,我们专门弄个屋子给你烧泥人。”
“呸!谁要等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阮葵转头就跑。
元献缓缓往前跟了几步,对投来目光的藕香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婚事商议几日,全府上下几乎传开了,有人道喜,自然也免不了非议,元献倒还好,他早习惯了,已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荷生每天气得上蹿下跳的。
元献从马车上下来,瞧见他愁眉苦脸的,笑着打趣一句:“又听见什么了?”
“算了,我就不说了,说了影响少爷读书。”荷生叹了口气,又道,“对了,昨日夫人叫少爷过去,少爷推脱了,夫人今日兴许会过来。”
“过来就过来吧。”元献不太在意,缓步踏进院中,瞥见角落里的窑,“她这些日子应当不会过来了,将这个窑拆了吧,往后去了新家再弄。”
“哎!好,我这就去拆。”荷生拿着锹过去了。
元献站在一旁看了会儿,转身进了房中,又要拿出书本温习,不想,唐姨妈果然来了。
“你表妹都快被人打死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看书?”唐姨妈总是气冲冲来地来,每次都不会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