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是。”阮葵一想到他那个娘,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想多和他说一句,绕过他又走。
元献也知晓,若此事处理不好,依照阮葵的性子,就是逃婚也不无可能。
他心一急,转过身,就从身后将她抱住。
几个丫鬟皆是一惊,这些丫鬟都是阮葵院里的,领头的是藕香。
藕香晚膳那会儿便听说议亲的事了,现下也不好说什么,只低声提醒一句:“元少爷,这里离老夫人院子不远,若是被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瞧见,恐怕不好……”
“我知晓,我说完就走。”元献双手并未松开,低声在阮葵耳旁道,“我知晓,你讨厌她,我说过,我能理解你,我会向着你,不会让她欺负你……”
“你放开!我才不要听你说这些!”阮葵狠狠挣扎。
元献却抱得更紧了些:“我跟你保证,若我有一回不向着你,不护着你,我便立即写和离书,放你自由。”
阮葵一愣,抿了抿唇,回眸看他:“真的?”
他松了手,后退一步:“你不想想,即便是我说的话不算数,可伯爵府的人不是吃素的,你若受了委屈,祖母姨妈还有大嫂子,能饶得了我吗?”
“你、你知晓就好!”阮葵恶狠狠盯着他,“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和你那个娘欺负我,我要你们好看!”
“好,我记住了。”他牵过她的手,将匣子放回她手中,“明日我还要去书院,可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能不能让这些丫鬟先走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