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献垂了垂眼,有些羞赧:“的确有许久未见葵妹妹了,我想今日是十五,人家也是要团圆的,在外面待久了也不好。”
“也是,今晚肯定是要回府吃饭的。不过,即便回去,你也见不着你葵妹妹。”
元献怔然抬眸:“为何?”
“你不知晓?”阮藜勾了勾唇,“她和二伯母回扬州刘家了,刘家的大哥哥成亲,她们回去吃喜酒。”
“原是如此。”元献又垂下眼。
“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所以你也就别心急了,不如晚上跟着二哥出去消遣消遣?”
元献连连摆手:“不、不,多谢二哥好意,若是无事,我还是早些回来为好,忙了这阵子,也得休息休息。”
阮藜仰头朗笑:“瞧你那样,逗你玩呢,我敢带你去那种地方,老祖宗不得削了我?今儿是最后一日,往后便不出门了,好好休息两日又该去书院了,开学肯定要考试的。”
“二哥这些日子辛苦了,也好生休息休息。”
他倒不怕什么考试,这些日子虽是早出晚归,但他每日早起温习一遍课本,晚上睡前再温习一遍课本,并未将课业落下,开学考得也还不错。
可都开学好一阵子了,阮葵还没有回来,他急得都快要去问老夫人了。
“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姨母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荷生一脸懵:“我去哪儿打听?藕香她们几个也都跟着去了,您都不知晓的事儿,能指望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