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献叹息一声:“我就是怕路上出什么事儿。”
“若是真出什么事儿,前面早乱起来了,哪儿轮得到我们担心,您就将心放回去吧。”
“也是。”元献喃喃一句,又道,“我只知刘家的那个大哥中了进士,其余的便不知晓了。刘家还有什么弟弟妹妹吗?”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这事儿我倒是能替您去打听打听,府里总会有知晓的。”
元献本就是想问这个,笑着应下,只等着荷生来回话。
荷生虽是他院子里的,跟着他住得偏僻,但常常与府中的侍女小厮打交道,想要问些什么不打紧的消息八卦还是不难的。
果然,没隔两日,人就将消息带了回来。
“刘家人丁兴旺,考了进士的那个少爷是最小一辈里最大的那个,下面还有好些弟弟妹妹,与少爷小姐年龄相仿的也有好几个,只是不知具体姓名。”
元献心中沉了沉。
他明白,阮葵到了说亲的年岁了,老夫人瞧上他,是在他身上下注,刘夫人可不想冒这个险,刘夫人一直都想将阮葵嫁回扬州。
现下,他与阮葵的事算是过了明路,可毕竟没有正式定亲,外面的人并不知晓,即便是又要将阮葵许给旁人,老夫人和刘夫人也不怕,毕竟他现在不过是个秀才,还能闹翻了天不成?
他心中实在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