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献和阮葵正在摆弄梅花,闻言都抬起眸来。
“他不小了,该出去走动走动,多认识些人。他也稳重,也不需你们操什么心。”
“我和他一起上下学,自然知晓他是什么样儿的。”阮藜回眸看元献一眼,“明早来给老祖宗拜过年,吃过早饭,你就跟我们一块儿出去。”
“是,二哥。”元献起身行礼。
“总这样客气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过?都是一家人,平日里就不必端着了。”
“你以为旁人跟你似的?”老夫人笑骂,“献哥儿一向是端方持重的,你要他跟你似的,他才是做不到。”
阮藜笑了笑,朝元献投去一个别有深意的笑。
元献避开眼,当做没瞧见,继续跟阮葵一块儿摆弄花瓶。
往年他是不用出门的,今年或许是因他中了秀才,老夫人才许他一块儿出门。他倒不是介怀这个,往日一介白身,又寄人篱下,不被重视是正常。他只是遗憾,往年阮葵也不怎么出门,他有事没事便往阮葵那块儿跑,今年要出门去走亲戚,便不能和阮葵玩了。
子时前,老祖宗果然要说睡,元献和阮葵不同路,没法儿送她,本想着早起见一见,但直到出门,都没见着她,只能作罢。
伯爵府和徐州名贵多多少少沾亲带故,即便不是亲戚,都是高门大户的,自然也要走动走动,遇到热情的,吃饭喝酒亦是少不了。
元献跟着阮藜每日早出晚归,已经有许久未瞧见阮葵了,早上又出发时,忍不住开口:“二哥,今日我们早些回来吧。”
“嗯?”阮藜掀眼,“想你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