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葵简直气笑了:“你送个木雕就想让我嫁给你?你做梦去吧!”
“那我要如何,你才肯心甘情愿嫁给我?”
“那当然是要……”她摇头晃脑已经要开始滔滔不绝,忽然醒过神来,脸羞了个通红,“呸!谁要嫁给你!你又占我便宜,看我不收拾你!”
她放了梅花,抽了手暖,将那只狐狸塞进袖子里,便要去抓元献的衣领。
元献后退一步,忽而手一伸,搂住她的腰,将她扣在了怀里。
她一怔,动不了,也不会说话了。
元献含笑将她帽檐上的雪又扫了扫,轻声笑着:“下着雪呢,一会儿滚到雪地里,定要着凉了,莫闹了。”
“我、我没闹……”她鼻尖被冻得通红,眼睫闪了闪,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教训我,等明年开春了再教训不迟。”
“我……”阮葵推他的手,“我没闹,你松开我。”
他手臂却收了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阮葵一下慌了,又是抬手要打,又是提腿要踢,可她被抱得太紧了,人没打着几下,把自己累得够呛,急得连声喊:“你干嘛!光天化日你要干嘛!你这个死呆子!快松手!”
“莫怕莫怕。”元献笑着松开手,双手却又松松环抱住她,“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撇了撇嘴,没再动弹。
元献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葵妹妹,要是能这样一直抱着你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