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阮葵急了,抱着她晃来晃去,“嫂子怎的只说我,不说旁人,好嫂子,你饶了我吧。”
“她向来是个头脑简单面皮薄的,你将她惹急了,一会儿又要上蹿下跳了,到时折腾的还是我们。”老夫人斥大嫂子一眼,又朝阮葵招招手,“来,坐祖母身边儿来。”
阮葵扭捏着走过去,垂着头坐在老夫人身边。
“你们师父说了,你上课很是认真,比先前收心了不少,看来叫你们上闺塾还是有道理的。”
“闺塾是比学塾有趣,我也不是什么娴静收心了,祖母别总问我,也问问别人。”
大嫂子又揶揄:“问谁?”
阮葵又羞又恼:“屋子里有谁就问谁呗。”
“那便问问你表兄?”
“嫂子!”
“好了好了。”老夫人将她的双手握回来,又朝元献道,“献哥儿在书院如何?”
元献起身行礼:“回祖母的话,在书院一切都好,我不善交际,还多亏了藜二哥平日带着我,才没在人前露怯。”
“你是谦逊了,我还不知藜哥儿?整日出去和那群狐朋狗友鬼混,算得什么交际?你也少与他一同出去。”
“二哥人缘好,徐州城里没哪个不认得的,骑术御马又好,我还有得学呢。”
“骑马?我也想学骑马。”阮葵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