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藕香觉得好笑,“元少爷可是整整大你一整岁呢。”
她提着裙子往里走:“哼,那又怎样?”
“不如何,您开心便好,想必元少爷也不会不高兴。”
“那当然咯。”她骄傲地仰起脸,“他现在对我别提多恭敬了,我还和他商量好,等休沐了要出去玩呢。”
“挺好,您别再和元少爷吵起来就好。”
“他不惹我,我和他吵什么?我只等着出去玩儿呢。”
其实现下学的比先前学的有趣,她读不来那样文绉绉的东西,但插花品茗还成,尤其插花,虽然闺塾师傅似乎总嫌弃她的作品,可她自己瞧着挺喜欢的。
但这都没有去庄子里骑马有趣,她几乎是掰着手指算的,每日元献回来了,要缠着人问上好几遍,可元献哪儿知晓何时休沐,只能哄着劝着。
到了腊月里,终于是休沐了,老祖宗也果真叫他们都去用晚膳。
席上,阮葵一个劲儿地给元献使眼色,元献只示意她稍安勿躁。
“还是闺塾师请对了,瞧瞧,这一个个的是比从前懂事多了。”老祖宗坐在首位上笑着道。
“可不是?都是到了要说亲的时候,是得好好学学。”蘅大嫂子也道,笑着走到阮葵身后,扶住她的肩。“瞧瞧,咱们这个小魔头如今也是娴静不少了,是到了说亲的时候了。”
她脸羞得通红:“好好儿的,怎的又说起我来了?”
“你明年三月可就是要及笄了,不说你,说谁?”蘅大嫂子又笑,“往后你成亲,嫂子还要给你准备头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