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献一怔,有些无奈,忍住了笑意。这样明显,谁还能瞧不出来。
蘅嫂子也是一眼便瞧出来了,眼珠子一转,笑着道:“怪不得方才席间一直给她表兄使眼色,又是要老祖宗问她表兄的话,怕是两人都商量好了,搭这个戏台子等着老祖宗接着往下唱呢。老祖宗还不赶紧问问她如何就突然喜欢起骑马来了?”
屋子里的人好一阵笑,笑得阮葵没脸了,闷头躲在祖母怀里,羞得都要哭了。
老夫人连忙笑着哄:“好好,你想学骑马便直与祖母说,这样弯弯绕绕的做什么呢,又不是不肯你学?”
“我、我……”她不知如何说了。
元献拱手答:“是我不好,我想着去外面庄子里学骑射最好,与表妹商量好了,又怕突然提起,又要被人说我与表妹私相授受,才出此下策。”
“什么私相授受?一个府里住着的,时时说些话不也正常?我看谁敢传这样的闲话。外面庄子学骑马是好,葵丫头又是一个性子活泼的,早该拉去学学骑马蹴鞠,消耗消耗她的精力,省得整日里这蹿那跳的。”
“祖母!”阮葵羞喊一声。
老夫人笑着拍拍她的手:“刚好是休假,都去问问,看看哥儿姐儿们都有谁想去,一并去玩玩儿,散散心也好。等往后成了亲,可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是。”元献恭敬行礼。
一旁的刘夫人也低声催阮葵:“葵宝。”
阮葵才从祖母的怀里起来,稍稍整了整衣衫,乖觉行礼:“多谢祖母。”
“好了,去吃饭吧。”老夫人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