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净手?”
阮葵指了指窑洞:“在烧泥人呢。”
“那等荷生回来再去净手。”元献笑了笑,又问,“烧的是哪个?”
“那只狐狸的。”
“那可得要荷生好好守着,”
阮葵点了头:“嗯。”
元献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笑着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在,又凶:“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虫子?”
“没,你好看,我想多看一会儿。”
“你少调戏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呆子!”阮葵隔着衣裳,狠狠拧了他一把。
他还是笑着的:“许久没见妹妹了,妹妹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能做什么?上闺塾呗。”阮葵收回手,又支着脑袋,“现下读书虽是不必读得那样深了,但还要学些别的,插花、品茗什么的,还挺有意思的。”
“插花?妹妹有空闲跟我展示展示?”
“这会儿是不能了,没什么好看的花,等天再冷一些,梅花开了,倒是可以用梅花插花。”
“好,那就等冬日。”
阮葵垂着眼,用火钳在地上画着圈圈,不自觉扬着嘴角:“还学了管账,倒没有那样喜欢,有些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