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热泉喷涌不停,秦九叶的冷汗不断冒出。
在不知晴风散为何物前,她无知者无畏,只当一切都是挑战,并不作他想。
但知晓这背后种种、又听到朱覆雪轻描淡写道破实情的一刻,她几乎感觉自己回到了那樊大人的刑堂,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一池绿水。
“什么晴风散?门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不能承认这一切,只能赌朱覆雪并无实据,只是在出言试探。
但朱覆雪不是邱陵,对方从来不需要什么真凭实据。
“嘘。”
朱覆雪冰冷的手指点在她的唇中,秦九叶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这张嘴我是见识过了。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我这人没什么耐性,你若不听话、自顾自地聒噪个不停,我便只能先拔了你的舌头,再一颗一颗敲掉你的牙齿。”
对方尖锐的指甲在唇角越扎越深,冷汗自额角渗出,秦九叶只能沉默着点点头。
唇上的压迫感终于离开,只留下一道红印,朱覆雪露出一个笑容,显然对她现在的模样满意多了。
“先来说说看,你为何要解晴风散?”
秦九叶静静看了朱覆雪一眼,一字一句地答道。
“病在那里,所以便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