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现在后悔的就是没能一回京就定下文澜做驸马。”
君淮抓住关键:“阿卿,你真的喜欢文澜?若是他没有丝毫价值,你还会急着定下他?”
君卿道:“喜不喜欢有什么重要,就算没有丝毫价值,我也选文澜。”总归不选陆彻,在陇宁那些事,难道真的像云烟一样消散了吗?
君淮忽然笑了笑,“阿卿,你仍生他的气。”这不像君卿,君卿从来是快意恩仇,恨就是恨,爱就是爱,而不是生气,气这么久。
若是文澜没价值,君卿不会选他,因为不喜欢。但是君卿若是急着选一个没价值又不喜欢的人,那应该是为了另一个人。就算只是为了气气那人,又或者是逃避什么。
“你气他在陇宁辜负了你,你气他爱你又伤你。”君淮脱口而出。
窗外有几只调皮的雀儿鸣叫,风吹落的叶子飘飘悠悠落入池塘,暗生生打碎一片平静。
君卿愣了片刻,站起身,蹙着眉,“我没有!”说完转身离去。
然后君淮究竟坐了多久,君卿并不知道,只知道一刻钟后踏雪端着君淮亲自为她夹好的的她爱吃的菜进了内室劝她再吃些不要伤身体。
本来前些日子夜间她都睡得极好,偏偏那日之后,一连三天躁得慌,午夜梦回间尽是陆彻那双蓄满柔情的一双眼睛——
如此刻这样,明明隔着很远,君卿却看得清陆彻眼底的情绪,她与他眼神对上的一刹那就躲开,转身回屋里去。
陆彻没跟来,仿佛就只是随意来到廊前,随意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