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等了片刻,才探出头望去,廊前没人了,君卿继续赏花等人。
昨日白止递帖说要来公主府,现在日头渐渐西斜,她却还没出现。
又等了一刻钟,这才听见逐云喜气洋洋迎了人进来,二人数日未见,自是吃起府上新做的酪樱桃,喝着玄饮说起近况。
一起吃了晚饭,白止见陆彻一直不出现,又见君卿神色满不在乎,便知道这二人又吵嘴了,心中默默笑而不语。
月上枝头,庭中若积水,百花若水妖般摇曳生姿。黄花梨木小几摆在廊前,君卿与白止对坐而酌。
花香幽幽,几杯冰堂春入腹,二人皆有些醉意,看着黑夜里的满庭芳色,别有一番趣味。
“你这一个月来都不怎么见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喝酒?”君卿仍想刺探一二白止近况。
“并没有忙什么。”白止单手撑着头支在桌子上,看着君卿。
月影下,君卿与君淮长得有七分像,君卿是如先皇后那般眼角微扬艳丽之美,君淮是端正君子的俊美。
“皇兄半个月前叫我遇见你后给你递个消息,叫你去靖王府找他。上次去上清寺我看你心事重重就没提。”
白止听见这话,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勉强的笑:“殿下,请你转告靖王殿下,我即将启程南下游学,不便与他道别,愿他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