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下午, 日光却盛, 树荫下的蔷薇娇艳欲滴, 宫里赏下来的洛阳红密密摆在小池塘边, 映着荷角初露, 几尾金鱼缓缓游在水中。
忽然,水中映出一张沉郁的脸, 不知何时,陆彻走到了池塘边, 与君卿对望。
这几日二人几乎没说过话,要不是有时候平安探头探脑在主屋这边鬼鬼祟祟活动,君卿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有个驸马在府上。
三日前, 君淮来府上, 到了饭点却不见陆彻,放下筷子不再吃,与君卿探讨起夫妻相处之道来。
君卿见他侃侃而谈, 话里话外尽是叫她多体量陆彻,她索性也不吃了,说起选驸马一事。
“我本有意文澜, 却被他横插一脚,皇兄,若是文澜做驸马,那么科举文官会与我们来往更密切些。”
“阿卿,情爱这种事本就不是能用利益衡量的。”君淮有些苦恼,继续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够与真正爱你的人厮守,若是你需要牺牲幸福来为我换取利益,那么我坚决不同意。”
“真正爱我?若是他爱我,为何不尊重我的想法?难道蛮横强娶就是爱?难道纠缠不清就是爱?”
君淮被她问住,想到自己如今处境,白止已经一个月不曾给过回信,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纠缠究竟是真的爱还是一时上头的占有欲作祟?
君卿继续道:“这是偷,这是抢,总归不是爱。”
君淮无话可说,可是,若是如今自己知道白止要另嫁他人,他会坐视不管,他会心甘情愿送上祝福吗?
“阿卿,当时你的婚事,确实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