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心想,怎么崴的你很清楚吧,从大殿把她抱到宫门外也不少人看见了吧!这件事有什么好装的。
但是她也只好顺着他说:“昨日得了上好的伤药,今早上涂了,已经好了许多,多谢挂心。”
陆彻又道:“听闻殿下写得一手好字,不知何时可得殿下墨宝,也好让在下潜心学习一二。若是能得殿下指点,陆某此生无憾。”
听见他越说越夸张,君卿咬了咬牙,她知道,陆彻这是提醒她赶紧给他回信呢。
君卿不想继续说下去,也不想陆彻继续说下去,只好遂了他的愿。
她皮笑肉不笑:“明日。”
陆彻开怀一笑,道:“多谢殿下,一言为定。”
君淮终于写完信,拿着一只信筒走了出来,见二人和谐相处,端坐着喝茶,心里有些欣慰。
陆彻此人虽然有些桀骜,但是很聪明,有分寸。只是他与自己妹妹的事,自己还是要找时间与陆彻单独谈谈才行。
陆彻接过君淮递来的信筒,起身告辞便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君淮又看了看君卿,他道:“卿卿,你俩的婚事,你究竟怎么想的?”
“你方才都说他是自家人了,现在又来问我怎么想的?”君卿可以想象得到陆彻听见这句话时那副得意表情。
君淮笑道:“你看看你,这个也生气,我不过是与他客套。”
接着又说:“你若是不想与他成婚,为兄定帮你退了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