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白止,君卿唤来元一吩咐道:“皇后公里洒扫的小丫头,有一个叫佩兰的,是我多年以来培养的心腹,你把这东西交给她,她知道该怎么做。”
元一收下君卿递来的一颗琉璃珠子,这珠子比普通的要轻许多,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有一处圆形缺口有一层严丝合缝的小小机关堵住,若是敲开,可看见一封密信。
君卿坐不住,忙叫逐云备了马车,晃晃悠悠往靖王府去。
公主府到靖王府不远,不过两刻钟,君卿便从偏门低调走了进去。
一步一景,十分讲究。
蜿蜒而入,看到院子里摆了几个箱子,有些眼生的家丁正忙活着搬搬扛扛,忙活的热火朝天。
君卿走进前厅,还没等她站稳,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靖王殿下,此番拜访,实在是唐突了。”
然后是兄长的声音:“陆将军,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何必客气。”声音有些冷冷的。
不等君卿多听两句,就听见有丫鬟前去奏报道:“公主殿下来了。”
君卿本来想转头就走,听见这句,也不好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装作与陆彻不认识的模样,先与君淮浅浅行了礼。
却不曾想,陆彻见到她后,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快步走到了屏风后。
君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说:我遵守约定不敢违约,要记得原谅我。
君淮先是看见他的举动十分疑惑,他道:“陆将军,你躲什么?”
陆彻在屏风后道:“殿下还未出阁,在下还是避嫌的好。”
?
君卿听他这样胡言乱语简直想翻白眼,且不说昨日在马车里他趁火打劫,举止轻浮不说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