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想了想道:“文澜不想做驸马,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人选,那便先选他。”
君淮犹豫了一会,道:“我听闻,你与他在陇宁”
君卿坦荡道:“我与他有些龃龉,感情不睦,本想回了京杀之而后快,但是,皇兄,他是位好将军,国之栋梁,我欣赏他所以我不杀他。”
“但是并不代表我接受他,他对我有情意,我却对他没有。做夫妻本非我愿,但是事已至此,若是想取消这门婚事,代价太大,根本没有必要。”
她笑道:“情爱于我来说本不重要,他既然非要做驸马,那便成全他,算来算去,划算。”
君淮看着妹妹,叹了口气,其实他觉得,君卿对陆彻可能也并不是全无感觉。
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面对陆彻时,小性子多,不像平时沉稳镇静的模样。
倒像是小时候撒娇。她已经好多年没撒过娇了,君淮几乎要忘了小时候的君卿是一个怎样娇蛮可爱的小女孩。
但是既然妹妹说没有,那便没有,自己当下最重要的事还是敲打敲打陆彻,叫他有分寸,知进退。
君卿与君淮道别后终于又坐上回府的马车,她从袖子里拿出今早上收到的那封信,缓缓打开,只见三张纸写得满满当当。
不同于先前他从西北寄来的那般狂放。
省去了先前问公主安等的废话,开篇先写五个潇洒俊逸的大字。
‘卿卿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