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从未想过和皇兄一同起兵造反,劳民伤财不说,史书上记一笔也是难看,这剩下的一半兵权没有用。
想肃清朝堂,惩奸除恶,天下归心,那么,陆彻做驸马,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的事情,难道要为了一时上头的情爱就去做吗?
不可能。
陆彻抱了好一会,听到宝殿里人声慢慢热闹起来,也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来,他高兴极了,她心里有他,自己还有机会。
却不等他高兴多会,就被怀里的人用力推开。
她说:“陆彻,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你不可能成为驸马,我心里没有你,一直以来都没有。”
声音清脆动听却无情。
说完,她把握在手里的已经乱作一团的南珠扔了,提着裙子,趁着陆彻还愣着,跑去逐云身旁。
陆彻先是大喜后是大悲,脑子里乱作一团,就这样看着君卿跑到逐云身边又跑到门外,不一会,踏雪与竹喧跑了进来扶起逐云,几人往外走去。
她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她这么绝情。
看来真的像被他烧了个彻底的戏文里说的那样,她与文澜,缠绵悱恻,不论今生还是来世都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那她与自己在陇宁同吃同睡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甚至连她叫卿卿而不是清清都是自己这两日用了些手段才知道的。
她什么都不告诉他。
“想什么呢?”
陆彻回神,看着眼前一身藏蓝锦袍身材修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