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你怎么在这?”
白家被抄,陆彻本打算回京后探查一二,解救白老将军于水火,结果没想到还没等他打完仗,白家就翻案了。
“吆,只许你暗中跟到寺里,不许别人?”
“你看到了?”陆彻有些慌乱,卿卿应该很在意脸面,自己把她欺负了一顿还被别人看到,想来她会更生气了吧……
“瞧把你急的,我要是看到了,我非要上来踹你一脚才罢休。我就是来的太晚了!”
白止接着道:“我们殿下眼睛都肿了,头发也乱着,不是我说你,陆彻你这人能不能有点分寸?”
陆彻自动忽略分寸这件事,因为他发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道:“你们很熟?”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让白止帮他传递书信。
白止叉腰昂头挺胸,她道:“我俩现在也算是闺中密友,我跟你说,以后你别再这样欺负她!”
陆彻冷哼一声:“就你?你比我还粗鲁无礼,你确定她喜欢你?”
这么熟,看来她不会帮自己传递书信了。
白止乐了,她指了指自己耳垂上的耳铛:“瞅着了没?殿下送的!亲自挑的!难道不喜欢我?”
陆彻眼神凝重起来,死死盯着那枚晃着的耳铛,卿卿从未送过他什么,如果那块奇楠沉香作数,那么只有那一样东西。
可是那香也已经快没了,其实本身那也没多大一块。
白止又正经道:“陆彻,殿下其实心很软,我虽不知你在陇宁怎么把她气成这样,但是我知道,你如果一直像今日这般横,那你真的要把她拱手让给文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