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两步。
君卿抹去眼泪,扯掉已经乱作一团的南珠,胸口起伏不定,还没缓过气。
“你竟然知道我右肩有伤?”
不知道是不是君卿听错了,这句话里竟有几分欣喜。
“你时刻关注着西北军情,你一直关心我。”
是肯定句,不带一丝疑问。
君卿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双眼忽然冒出兴奋的光,她不可置信摇了摇头,这人疯了,陆彻真的是个疯子。
陆彻见她摇头,并没有被打击到,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抱住君卿,把她搂在怀里,像从前在将军府二人情浓时那样。
“卿卿,你心里有我,是不是?”
君卿被他紧紧抱在怀中,闻到了他右肩传来的血腥味,心里有些复杂。
她的脸脸埋在他胸膛,能听见他怦怦的心跳声,因为激动,所以比往常更快。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陆彻难道真的喜欢她?
不是她之前以为的一时兴起又或者见色起意……难道是真心的?
但是她还是觉得文澜才是最佳驸马人选。
陆彻做驸马的话必须舍弃至少一半的兵权,且今后不再离开临京,才不会让皇上对她和皇兄起疑心。
虽然他此行入京本就要留守临京,但是只要不是驸马、靖王的亲妹夫,今后有战,他仍可以领兵前去。
做自己的驸马,对他来说本来就是极大的束缚。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