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仅仅是他一人,不远处又有四人,死相相似。

连续五人出事,马上有人反应过来:“酒水有问题!这儿管事的是谁!”

毒药几乎是立刻起效。

她感觉像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身内切割,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这种疼痛更加剧烈。

她都如此,更不要提别人。

可她趁乱,将剩下五杯酒混合重新分配,倒成平均的六杯。

反正是随机投毒,她没喝过。

“回房间,我们带了解毒剂!”孟乐知扶起陈微末,酒吧门口却被一批机器守卫挡住。

“请各位来客稍安勿躁,我们将很快查清,给各位一个交代。”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也当成嫌疑人关在这吗!?”有人冲出来,却立刻被守卫格挡摔倒在地。

“请勿激动,还请,待在原地。”

机器毫无悲悯,只是在例行工作。

那人被当众下了面子,还想挣扎起来,却被一旁的人好心按住。

“奥克的人绝不允许有人在拍卖前闹事,你现在出头,只会被当成嫌疑人。他们可是会无理由杀人的!”

“那现在算怎么回事!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以为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你是看不到他们手里的武器吗?你打算用什么反抗,泼酒吗?”

“队长,我没事…坐下吧。”陈微末暗中捏了了下孟乐知的手,顺便换位到最外侧。

如果有意外发生,她在最外面,方便行事和保护。

“你别逞强!”孟乐知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