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让他试试。”
“成功了吗!”欧治兴奋地问。
“然后他喝多了。”
孟乐知身体向后靠了靠,平淡问道:“你对他的神经入侵不反感?”
“还行,神不知鬼不觉的,很温和。”陈微末回忆了一下,她没有任何不适感。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她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心相处并不信任,她不会意识到异样。
和孟乐知的勾连感知不同,与用那个石头当媒介进行情绪共享也不一样,伊尔的所作所为如轻风细雨…
又或者说,温水煮青蛙。
这算不上什么好事。
“伊尔他们最多算是中立,虽说是冲着反粒子制造机来的,但也并不是他们需要,所以不会全力以赴。”陈微末简洁明了地重述结果。
机器服务员送来六杯酒水,打断了她的话。
酒喝多了,她虽然不会醉,但酒精让她喉咙发干,她顺手拿起来一杯全部倒进肚。
孟乐知还在琢磨伊尔的事。他无论如何做不到的事,有人轻易一试就有成效?
他随便拎起一杯,刚送到嘴边,却被陈微末一把拦住。
“我们回去吧。”
陈微末捏住孟乐知的手,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些颤抖。
“你…”戚以然都看出不对劲,她侧过身子想仔细看看陈微末的状态,身后侧忽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人倒在碎片中,嘴角不断涌出鲜血,一阵忽如其来的恐惧的骚乱立刻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