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意识都有些恍惚了。
“队长!”戚以然也按住孟乐知,“如果现在让有些人发现我们的不同,会更受瞩目。”
众矢之的通常是什么下场,她最清楚不过。
陈微末静静感受着药物在体内的作用途径。
那种死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刀剐的疼痛的过程,反而让她逐渐清醒了。
谁会做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引起轩然大波的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除非…
他是想投石问路。
陈微末不是没察觉到,伊尔说的那个总在偷瞄她的年轻人,刚刚、现在,还在看她。
可那群人实在是冷静,从死人到被封锁,他们连个侧目都没有。
仅仅二十分钟,就有一名西装革履的管家进到酒吧。
“各位客人,我是奥克拍卖的后勤主理,牧达。由于我们的疏忽,给各位造成了一些困扰。现已查明,还请各位见谅。”
他语气生硬得让人分不清他是个碳基生物还是机器人。
但也无所谓了。
下一秒,他身后的机器守卫齐齐聚到东南角的两座沙发,将那四人包围了起来。
“死者的酒内被加了使心脏内压力极速增加的药物,并使各个器官迅速衰竭,所以死亡速度极快。我们调出了所有监控,动用了各类动作识别技术,基本确认,凶手就是他们。”牧达双手交叠放于腹部,挺拔如石柱。
“奥克如果就这么随意定罪,那真是要把名声打出去了。”其中一人嗤笑,被无数枪口对着仍丝毫不慌。
“您不必觉得委屈。”牧达微微躬身,挥手放出一幕光屏。
影像并非真实的成像记录,而是追踪复原倒推药物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