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判,被舆论风波裹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遭受到来自外界的极为严苛的审视和监管。
好在三个月后,人质反杀绑匪一案落幕,该案二审维持原判,当庭宣告陆判无罪。
再有半年,相关社会舆情消退,首都圣瓦,再无人讨论这起案件。
而陆判也在休学半年后,得以正常入学。
生活逐渐恢复平静。
孙若云回到古诺岛,继续担任狱警的工作。由于职位的特殊性,一年中,她几乎很难抽出时间与在外地的家人相聚。
至于陆诚,他似乎在追查当年星海市爆炸事故真相一事上,取得了某些进展,行踪愈发神秘不定。
有时,甚至连他在国际sts联盟的同事,都不知道他的具体行踪。
孙若云对陆诚近年来愈发不定的行踪感到担忧。在生日、春节等少有的一家三口团聚的日子里,都因陆诚未按时赴约,或自始至终皆未露面的行为,而感到十分难过。
但她对自己的丈夫保有最无私的爱,从不会因自己的私欲,而插手陆诚的任何决定。
她理解与支持陆诚所做的一切。
尽管……她并未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任何快乐。
一年、两年、三年过去。
一家三口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
陆判十八岁生日那天,孙若云申请了三天假期,从古诺岛赶到她在圣瓦长租的公寓,与陆判两人坐在餐桌上,静静地等待陆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