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怀疑你的说辞。”阿德尔伯特目光严谨地看着安德烈,道:“但事情尚未发生。”
“他……”安德烈张了张口。但最终,在阿德尔伯特看不出情绪的冷静目光下,只能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将未尽的话语咽下。
阿德尔伯特收回看向安德烈的目光,身体后倾,倚进宽大的车座里。他眼睛盯着前方冷硬的隔板,语调冷静:
“安德烈,你说……人类最强进化者,是什么样?”
安德烈有关“末日”的预言不被阿德尔伯特看重,正暗自窝火。
闻言,只冷哼一声,道:“还能是什么样,都是最强进化者了,那不就是全人类最大的boss吗。”
他说完,骤然反应过来,脑海中闪过昨天傍晚,他在电视机前,观看人质反杀绑匪一案的新闻报道时,于冥冥中,看见的未来极为惨烈的一幕画面。
阿德尔伯特没有理会安德烈情绪性的发言,对于他突然的沉默,也并未深究。
他在半途,将安德烈送下车,只在安德烈临走时,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他。而他自己,则依照着早已定好的行程,前往国际警署大楼,参加今天第一场重要会议。
阿德尔伯特以为陆判会在星海市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但事实是,仅仅十天,他便从星海市启程,回到圣瓦。
人质反杀绑匪一案仍在审理中。
由于官家仇敌的推波助澜,这起案件在事发当日,便以极高的热度,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持续半月,各电视台新闻频道,皆在报道这起案件。
但由于官家及时插手介入,尽管这起案件的热度如此之大,案件另一当事人官曼曼始终、安全地隐匿在大众视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