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幕。
直到看见官曼曼身体与白雾接触的部位,衣服布料正缓缓渗出鲜血,方才猝然一伸手,扣住官曼曼肩头,将她拉至身后,远离白雾啃噬的范围。
“好痛……”官曼曼的声音变得低沉微弱。
同一时间,陆判后颈传来针扎似的疼痛,熟悉的眩晕感紧随而至,他努力睁了睁眼,稳住身形,后背却突然一重。
一具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在大脑愈发浓烈的眩晕中,带着他双双朝地上倒去——
……
陆判醒来时,是在圣瓦市附近的一座大山上。
天穹渺远,荒野茫茫。
三名荷枪实弹、面色不善的进化者佣兵,聚集在前方树下低头抽烟。
陆判微微凝眸,正暗自打量这三人,身侧突然传来短靴踩在草丛上的簌簌声响,一根漆黑冰凉的枪管抵上他下颌,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醒了?”
一张刀疤自上而下斜切、斩断左眼和鼻梁的凶恶面孔,出现在陆判视野中。
“你小子运气不行。”刀疤男垂眸看着陆判,神色轻佻,手上的枪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他的面颊,幽幽道:“正巧在这大小姐旁边,不把你绑了一道带走,实在说不过去。”
他视线朝旁边一扫,语气讥讽:“有人陪着,到了地下,怎么说也是一对短命鬼,总比孤孤单单一个人上路强。”
陆判闻言,下意识朝身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