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同龄人中,少有的几个与他来往较多的异性,大多也都是同他一样的内敛文静的性格。
但不知道为什么,官曼曼直觉陆判并不喜欢性格文静的女生。
她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她准备遵从自己的直觉,表现的更主动,更外向,努力创造机会与他偶遇,拉近两人的距离。
但她在他面前扮演的是一个年轻、礼貌,相处时很有分寸感的同龄女生。
因此,他们偶遇的时机应当十分巧妙,促使两人更近一步的不应当是她的主动,而是外界的“推波助澜”。
“你也在这里?”官曼曼略带惊喜地说道,迈步朝他走近。
陆判看着她,没有说话。
官曼曼在他身前站定,略微仰头,露出一张俏丽的面孔。上午轻薄的日光下,她年轻的肌肤毫无瑕疵,细腻到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来这里见一个朋友,你呢?”
“我来见我的心理医生。”
官曼曼闻言,面上闪过一抹恰如其分的惊讶——尽管她早已熟知他的各种信息,她顿了顿,没说什么,只简单“哦”了一声。
陆判并不想与官曼曼交谈,正要越过她离开,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两人身周的气温瞬时骤将至零度。
官曼曼皱着眉头,似乎对气温的骤变感到十分疑惑。随即,她突然惊叫了一声,偏头胡乱躲避着什么。同时,下意识朝近前的陆判贴近,似乎想要寻求帮助。
陆判余光瞥见一抹白雾,如同具有自主意识般,追逐着官曼曼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