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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室的房门被离去的少年轻轻带上。
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
心理咨询室内,坐在沙发上的心理医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她站起身,发现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刚才,面容清俊的少年,在与她沟通时,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虽然他面上的神色与以往并无任何不同,看上去仍旧是那个普通的、性格稍显内敛的十五岁少年。
但心理医生就是莫名有一种直觉——似乎他正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的过往人生,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她的意图,甚至是……她的秘密。
这不正常。
心理医生皱着眉头,不顾仍旧发软的双腿,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从未联系过的电话号码。
——阿德尔伯特·穆勒
十年前,心理医生在陆判家与阿德尔伯特曾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阿德尔伯特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基层警员,得知她是准星集团为陆判聘请的私人心理医生,想了想,主动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说是有需要可以联系他。
十年过去,阿德尔伯特已升任国际警署秘书长。
心理医生在按下电话拨通键前,有一瞬间的迟疑——按理说,她是准星集团,既孙若云曾经的养父母,为陆判聘请的私人心理医生。陆判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她首先应当联系的是她的雇主,其次是孙若云和陆诚,而不是阿德尔伯特。
“喂?”
“穆勒先生,是我……”心理医生仍旧拨通了阿德尔伯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