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肚子。”
周焰闻声,赶忙去瞧薄衾下她浑圆的肚皮,夏日薄纱裙裾凌乱,许是她孕后怕热,腹部的衣衫微微敞着,周焰凝着她白皙如玉的皮肤,目光微顿。
只见那浑圆如球的肚皮,遽然一动。
他握着朝云的掌心开始发汗,有些紧张地开口:“你是不是……要生了?”
闻言,躺在床上的朝云恨不得一枕头去打他的脑袋,腹中异样停下,朝云没好气地低声斥他:
“我才五个月,夫君难道连女子十月怀胎都不知道!”
周焰自然知道,但方才他是真的慌了神。此刻见她还有力气同自己呛声,他才总算安了心,旋即覆上她的肚子,哑声道:
“方才……他动了。”
朝云闻声也低眸看去,只见大掌下浑圆的肚皮突地又是一动,二人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惊诧地盯着那处。
“好像是……胎动?”秀丽的眉间微展,清凌凌的眼瞳里泪水止住。
见她情绪转变,周焰目光放柔,不动声色地将她揽抱至怀中,久违的馨香弥漫鼻间,周焰揽着她的肩,侧头循着她眼窝、鼻梁与唇,一一吻过。
唇上那一点泪水的咸涩,使得周焰心间一颤,沙哑着嗓子同她认错:
“对不起绾绾,是我回来迟了。”
他自北面归来,策马狂奔赶路五日,期间只歇了五个时辰,并未睡过一夜好觉。但此刻,抱着他的妻子,他只觉得,在马背上时应当再快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