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几息后,周焰目光逡巡过她的肚子,沉默片刻,掌心顺着浑圆的腹部抚了一圈,有些疑惑地开口:
“绾绾,你不曾觉得,你这肚子好似有些大?”
提及此,朝云也顺势看去,观摩两息后,周焰直接下床去将点燃一盏灯,昏聩的屋子亮起一束火光,二人仔细地瞧着那白玉似的滚圆肚皮。
几瞬静默,朝云扬眸看向他,水漉漉的眸子清亮澄澈,眼尾微微勾动,朱唇粉面看得人心旌摇晃。
微突的喉间滚了滚,周焰将她腹部上的一层薄纱撩开,哑声问她:“可还有什么不舒服没?”
朝云姿势慵懒地倚着他的肩,摇了摇头,追着方才的问题又询他一遍:“真的有些大么?”
周焰唇角勾动,解开了革带,带着几分诱哄道:“无碍,可能是他吃得太多了。”
多么?朝云眨了眨眼睫,这几日她可怎么都吃不下。
正想着,一旁的人外袍已褪,一把捞过她的腰,使得她坐于上方。
“夫君……不行。”朝云推着他的手。
周焰凝望着上方的她,手中动作不断,正蓄势待发之时,朝云突地捂住唇,扯着帘幔干呕起来。
顷刻间,周焰赶忙起身将她护住,又将外袍搭上,胡乱系了革带,朝外喊着仆从。
夜半时分,竹奚院的动静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见她不舒坦,周焰忙着想去请几个医士过来,却被朝云拦下,这才晓得她怀着身子受苦,经此一事,周焰再不敢心急胡来。
只每日下值归来,便匆匆回院子里照顾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