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宇沉默下去,没能给出对方一个回答。

而这个问题又像是一粒石子,嚼碎在了话语间,怎么都不舒服。

另外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穹宇沉默了,便识趣地说:“师兄你也别担心了,既然琅华师姐和琮壶都没说什么,应当就是不碍事了。”

“今日师兄你说的我都记住了,”那人似乎笑了笑,“你就先回去歇息吧,别操心这个了。”

穹宇收起了脸上的迟疑,或者说是藏起了流露在外的迟疑,对那人说:“行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说完,穹宇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穹宇离开后,与他对话那人并没有离开。

他久久伫立原地,好像在等着谁来。

一直到偏殿的墙外传来动静,他顺着动静望去,嘴角微微扬起一些愉悦之后,他笑了一下,腾身而起翻墙而出。

落地之时他掸了掸衣摆,随即不知冲何处笑道:“你还是忍不住来见我了。”

苍衍现出身形,冷眼看向对方。

或许在其他所有弟子眼中,都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和他们从很早之前开始便同吃同住的弟子。

只是这位弟子常年身处炼丹房,所以难以与旁人走动。

但苍衍却一眼认出了对方,甚至觉得此事荒唐得可笑。

站在面前的,是玉珩生平第一次练就游离术而生的失败品。

他没能继承玉珩的容貌,更没能分到本体的多少灵力。

而玉珩也是不愿面对自己这个失败分身,玉珩把这东西灵力抽空后留给了苍衍,化名荧惑,帮他看住炼丹炉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