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日玢玉身上浊气反复得厉害,而在炼化之余,也会刻意地保持亲密的距离。

只是问及玢玉,玢玉却是支吾不语。

苍衍一路踱步,放任寒冷的夜风灌进自己的衣袍之内,借此让自己静下来。

回想种种,他竟缓步走到了弟子们歇息的偏殿。

细细想来也是好久没有去关心过自己的弟子了,虽然都各自成人无需过多关怀,但苍衍还是不禁亏欠。

他带着内疚正要迈步走进偏殿,却听边上窸窣声响传来。

苍衍抬手,拇指在食指与中指中间的指节上掐诀,当即隐匿了身形。

缓步靠近声音来源的地方,苍衍听到是穹宇在和谁对话。

穹宇有意将声音压得极低:“这话你还是不要再传出去了,不管你是好意还是什么,都坏了同门之间的和气。”

一个乍一听有些熟悉,但细细听来又陌生的声音紧接着应答道:“师兄,我知道错了。”

“只是那日你们也见了,玢玉师妹情况危急,若非师尊出现,恐怕是性命堪忧……”

“那日我们可没见,”穹宇连忙打断,沉思道,“也不知究竟是谁传出去的谣言,说那是玢玉……以谣传谣的事情不要做。”

“还有,”穹宇犹豫着说,“那不是我们师妹。”

“不是师妹?那是什么?”那人追问,“不是师妹……师尊又为何将她这般细细照料?”

“我也是看她是师妹,才如此上心。”

“若不是的话……”

是啊,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