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千百年下来,二人都忘了还有这东西存在。

谁知玉珩又捡起了这东西。

“先前躲躲藏藏,如今又不怕了?”苍衍冷声道。

“怕啊,”荧惑耸耸肩,忽而冷笑着望向苍衍,“但我目的都达成了,也无所谓了。”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他说,“你那些弟子恐怕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

“我的弟子?难不成你比我更了解。”苍衍嗤笑,“浊气之事,是你干的?”

“自然,”荧惑笑笑,似乎在这个躯壳之内久了,也沾染了这个躯壳的性子,“但我不清楚你究竟在后怕什么?”

说话间,荧惑逼近苍衍继续说道:“我以为你经历了那一世就该明白,无论如何转世轮回,那都不是冥儿。”

“再相似的人,都只是有着相同模样的替代品罢了。”

“与其在这世事轮回中去被无数个替代品伤害,不如早些完成这转世轮回,让冥儿回来。”

苍衍本应该怒火滔天,可说不清为什么,面对荧惑皮下的玉珩,他只觉得悲凉。

他还是很难对玉珩到恨之入骨的地步,只能对他的想法鄙夷惋惜。

为曾经的友情与默契,为荒唐的爱恨情仇。

“纵使转世,她们也是系在同一根绳子上的细线,”苍衍背对着荧惑,不屑理会荧惑口中的谬论,“就是这无数根线,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冥儿。”

“无论转世几遭,她只会是冥儿。”

荧惑开始阵阵发笑,一直到满是嘲讽的笑意开始疲惫,才继续说:“你这么觉得,可你的弟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