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时不时有点小摩擦,所以西陵一直都有将士驻守。
可在二十年前,南疆和大凉突发一场大战,这位戌西将士因通敌叛国,被就地正法。
之后也不知发生何事,南疆女皇主动示好,签订停战盟约。
而南初不远千里,从京城到西陵,据说是此案存有疑点,被人拿出来重翻。
因案件卷宗当年收入大理寺,故而由大理寺派人前去查证。
南音感叹了一句:“若这事真的判决有误,那得多少冤魂不得安息啊。”
褚岁晚亦有同感,这位戌西将士的事迹,她也略有耳闻。
对方姓浞,家族世代驻守西陵,名将代代辈出,将门世家当之无愧。
其祖先和她祖先,以及被罢黜爵位定国公府祖先,都是当时追随大凉开国皇帝,打下江山的左膀右臂,可谓用兵如神。
唯一不同的是,这位沽将军是平民出身,在尘埃落定后,他拒绝了帝王的官爵封赏,主动揽下驻守南疆和大凉的交界处西陵的任务。
于是子孙后代,皆长住西陵。
日复一日,毫无怨言。
相应的,远离了权力中心,自然也就渐渐被遗忘,只有战事起,人们才会想起这位开国名将。
其实褚岁晚是不相信,对方会是通敌卖国之人,能忍下对权力的欲望,揽下没有回头路的戌西任务。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的国家。
正想着,南音惊讶的“咦”了一声,“我刚刚就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白槿说去逛逛,怎么现在都不见人回来?”
此话一出,南音收获了左右两位哥哥的注视,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怪怪的。
虽说白槿是半路认识的,但好歹这几天也是朝夕相处,她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怎么这两人都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
听南音提起此人,褚岁晚的脑海不由得掠过这几天相处的画面,期间有她和奚云祉都故意给他机会了,他都未曾控蛊,反而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