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褚岁晚想借此揭露他来审审,都没机会。
不过他不控蛊也好,要是那家伙都蛊发,遭罪的可还有她。
那样的事再来几次,她哪里受的住。
奚云祉也觉得有些纳闷,怎么这个白槿这几天,就没动静了呢。
真是无趣。
他还想……
青年吞了口唾沫,蓦地侧眸,看了一眼褚岁晚。
而后又迅速回正视线,像是怕被发现那般,纤长的睫毛煽动个不停。
褚岁晚自然没有错过他的注视。
乌亮的瞳仁微微滑动,古怪的瞧着青年。
当看到对方颧骨晕染的潮红,黑眸微睁圆,这怎么又红脸了。
心里有一股强烈的直觉,在告诉她青年的红脸,肯定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该不会,是在想那些事吧。
这可是青天白日。
这时,走在前面的孤竹翊,似是碰到了熟人,谈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何叔,这路疙瘩多,您走路可得多看着点啊。”孤竹翊眼疾手快的抓住面前撞上他,又被地上坑洼差点扳倒的中年男人。
明明自己肩膀被他用力碰了一下,神色却是担忧的看向对方。
唤作何叔的男人,头发半白,身量高但却很瘦,眼尾有一道狭长的疤痕。他见是孤竹翊,忙道:“瞧我这眼睛,县令您没被我撞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