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宣帝拍了拍她的头:“你是该改改了,都被宠坏了。”语气却十分宠溺。
玉光重重哼了一声,“就不改。”
“二皇兄,玉光还真的是好性情啊。”奚云祉言笑晏晏的对身边的奚凌鹤说道。
奚凌鹤亦是笑着道:“那是自然。”
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掐进皮肉。
胳膊往外拐的东西。
仁宣帝捏了捏玉光的鼻子后,像是想起什么般,朝褚岁晚道:“爱卿,让你的师父上前把脉吧。”
师父?众人一愣。
只见一带着羃篱的白衣男子自褚岁晚身后而出,对仁宣帝恭敬一礼,嗓音如泉水般清润,“见过陛下,贵妃娘娘。”
仁宣帝摆摆手,“不必多礼。”
“是。”男子起身,从众人面前缓缓踱步而过,身姿颀长如竹,未见其容,已然窥得其容貌的不俗。
玉光有些怔忪的伸出手,轻柔的白纱掠过肌肤又离去,她能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隐隐药香。
“臣自幼体弱多病,幸得来京城游历的清风居士调理身体,才有了如今的好转。清风居士见与臣有缘,便收了臣为徒弟。”褚岁晚淡淡的把来时想好的措辞拿出来给众人解答。
居士?那岂不是个信佛的道士。
不过如今大凉广开大门,有信奉西域佛教的人也正常,只是不知这医术是真是假。反正太医院的人皆是不信,一个游士能有多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