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光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未免太看的起我这皇妹,杨南溪要下蛊也是对本宫下,哪轮的到她。”
“眼睛不好使,就别来皇宫赏花。”
说来也正是巧,昨晚回去时不知是谁和她母妃说想再来赏花,于是今日这些世家女得了秦贵妃的允许,便结伴而来。然后又提议邀约她这皇妹,可没赏多久便晕倒了。
“你——”连欣气的胸口起伏,旁边的友人立马惊恐地拉住她的衣袖,止停往下会惹祸的言语。
对方可是玉光公主。
“本宫怎么了?”
玉光手微撑着脑袋,纤眉朱唇,那双和仁宣帝相似的眼微微上挑,即使是仰视众人的姿态,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睥睨他人的尊贵气势。
连欣瞳孔微缩,终是低下倨傲的头颅,“是臣女失言,殿下恕罪。”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嗓音。
“玉光。”
虽是制止之意,但并无多少警告。
“参见陛下。”众人齐声行礼。
仁宣帝抬步跨过门槛,身后依次跟着秦贵妃和褚岁晚一行人。南音站在奚云祉的旁边,此时她神色颇为复杂,玉光那一番话她也听到了。
“父皇,母妃。”玉光不紧不慢的起身行礼。
“你啊。”秦贵妃轻弹了下玉光的额头,玉光立马躲在仁宣帝身后,扯着帝王的衣袖,撒娇的道:“父皇,母妃凶我。”
委屈的语气那还有刚刚的盛气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