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观这褚都督的面相最多有些虚寒,哪像是有什么重症的人。如果有重症那更加不可能会治好成如今的样子了。
奚云祉没有如其他人这般好奇,他甚至有些烦躁。
这突然冒出来的居士看着很年轻的样子,子安和他动作又十分亲密,好像比和他还熟。
褚符叙拿出一方白帕轻放在五公主的腕上后,方才伸出三指把脉。
脉象虚浮,忧思重。面上血色近无,眉头紧锁,像是处于梦魇之中。
同时,边上的南音也在观摩着五公主的面脉,她能感受到体内蛊虫的躁动。这五公主确实是如太医所说身中奇蛊,且有一段时间了。
但偏偏在她回京后才发作。
想对付谁,不言而喻。
少顷,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收起手,把方帕折好后,便对一旁陷入沉思的南音温声询问道:“郡主可方便把蛊母拿出来?”
“当然可以。”南音应的利索。
“多谢郡主。”话落,他又恭敬对仁宣帝道:“陛下,某可否在公主身上划道小口?”
仁宣帝:“准。”
旁边的太医立马递过去一把经过火烤后的小刀,他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看见眼前的小刀,褚符叙被遮挡的面庞有些忍俊不禁,道谢后便在五公主的手腕轻轻一划。
见状,南音把蛊母放在掌心,凑到伤口处。
每个练蛊之人,都要寻一只蛊虫放入体内,等周身血液有了蛊的气息,方可练蛊,否会被蛊所反噬。但南音的蛊并不是自己找的,而是本来体内就有蛊,她猜测这应当和她从未见过的娘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