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小女儿平日最爱喝的甜豆羹,平熙帝暂且放下了手上的奏折,往芷兰殿赶去了。
临行前,平熙帝想着,若小女儿想开了,那自然皆大欢喜。
因为是临时起意,平熙帝就带了身边的许公公,可以说是轻装上阵。
一路上,平熙帝都在期待这个不省心的小女儿可以想通,乖乖听话同魏家二郎成婚,这样他才能彻底放心下来。
然理想就是理想,现实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刮子。
还没走到芷兰殿附近的那一棵榆树下,平熙帝仿佛眼花了一般,直瞅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步履匆匆地从殿里走了出来,看背影倒是十分有目的。
平熙帝抬手制止要出声的许茂,示意不要打草惊蛇。
直到少女翩跹的裙角快要消失在平熙帝眼前,平熙帝这才不声不响地跟在后头,连带着许公公也面色复杂地跟着。
平熙帝面上什么表情都消失了,只有洞悉一些事情后的沉怒。
任是谁,打扮得这般精细,很难不和出门联系起来。
平熙帝心中暗自揣度着,不禁面色越来越差。
明明他已经下令将各处宫门都守住了,这丫头还能从哪里溜出去?
很快,平熙帝便真相大白了。
北芜殿,偏僻的墙角处,一个被杂草掩藏在后的狗洞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