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问什么,又怕戳到殿下的伤心事,最后还是芙蓉悄咪咪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两人。
两人这厢知道了自家殿下和她的如意郎君不欢而散,更不敢多嘴问些有的没的了。
因为极度低落且烦躁的心情,昭兰没胃口用饭,沐浴过后便赖在床上兀自发呆了。
这一愁,转眼便到了后日。
昭兰坐在葡萄藤下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双足偶尔在地上轻点着,双目怔怔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月娘和宋闻同样面色焦灼地看着秋千上的主子,帮都不知道怎么帮,毕竟又不能将那小郎君弄到殿下面前。
这两日劝也劝过了,然殿下还是这般郁郁寡欢的模样,教两人心疼坏了。
昭兰犹自沉浸在颓废中,觉得天都要塌了。
昭兰深知,一个人胡思乱想是没有用的,这种时候要找个知情识趣的倾听者,或许还能有破局之法。
很明显,这个人非三姐莫属。
忽地从秋千上站起,昭兰往殿内去。
“芙蓉,快来给我梳妆,我要出去。”
芙蓉正在给还在开放的牡丹花浇水,听见昭兰的话,忙放下水瓢进去了。
乾元殿那边,平熙帝刚散朝回来,正准备批阅奏折,瞧见膳房送来一碗冰镇甜豆羹,不由得想起了还被禁足的小女儿,不知想通了没有。
平熙帝深知小女儿是个什么活络性子,想必这连日来的禁足怕是将人折腾够了,心中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