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去朔州,我自会待你好,若是因为家中传承,日后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便跟着你姓,日后为你家继承香火,如何?”
魏泫委实不能迁徙金陵,更不想放手,沉吟片刻,提出了这个自己觉得比较公平的法子。
但他不知道,昭兰在意的本就不是这个,而是可以继续留在金陵享福。
“不成,只能你留下。”
昭兰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又霸道,听得魏泫两鬓突突地跳。
“不成,你随我去朔州。”
少年面上轻快的笑意不见,此刻只剩下一片严肃冷沉。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出半步来,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甚至还有持续升腾发酵的可能性。
昭兰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艰涩道:“你真要如此执着?”
昭兰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局,但如今亲身感受了还是不能接受。
与陈郎的事本就讲究个你情我愿,若对方抵死不从,昭兰还真没法子。
用皇权迫使人家屈从,先别说昭兰不是这种人,如今的她出个宫都要偷摸地从狗洞出来,哪里有这个资本?
要是被父皇知道了,自己得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一次认认真真地开口询问,昭兰全身都紧绷着,仿佛在等待什么审判一般。
少年没有说话,但那默认的态度却是清清楚楚,让昭兰的心沉入了谷底。
昭兰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皇宫的,她只觉全身都失了力气,唉声叹气地往床上一趟,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让不知情况的月娘和宋闻看得直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