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剩下梁洌和小黑蛇的房间,他与小黑蛇四眼相对,蓦地把紧紧缠在他手腕上的蛇扯下来,警告地说:“在这里别动。”

小黑蛇倏地缩回去,听话地盘成了一团,只是两只眼睛显得委屈巴巴,梁洌却不理祂,起身去了卫生间,“砰”的一下把门锁上了。

梁洌虽然感觉他洗过澡了,但身上仍然残余着非常强烈的感受,尤其动作起来被衣服磨蹭得十分不舒服。

他站在镜子前解开衣服,顿时傻眼地盯着镜子里的身体,全身密密麻麻布满了痕迹,比起他和褚玄毅分手那次更过分,但身体却好像比那次适应了不少,没有下不来床。

——不对,这不是重点!

梁洌轻轻碰了下胸口的牙印,疼得不由“嘶”了一声。

忽然,镜子里他身后出现了一团黑气,接着一条触手伸出来,递给他一管药膏。

他看到这种画面已经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甚至一眼横过去,触手立即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坚持把药递过来,怕他不收硬往他手里塞。

他最终接下了,然后脱下衣服往身上擦,那条触手就那么浮在他旁边,虽然看不到眼睛,他却有强烈被注视的感觉。

等他涂完了能涂的地方,涂不到的地方试了两下打算放弃,身后什么也没有,却感觉有个身体贴过来握住了他拿药的手,接着褚玄毅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我帮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