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忽然抬起脑袋,向薄屹臣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不过薄屹臣没感受到赞赏,只被吓得心里一震,以为是他离梁洌太近,连忙退开了两步。
梁洌也以为小黑蛇在故意吓唬人,蓦地把蛇脑袋按在床上,问薄屹臣,“刚才那个笼子是哪来的?有没有小一点的?”
“你要把‘祂’也关起来?你怎么能把‘祂’关笼子里?”
薄屹臣无比震惊,在他眼里小黑蛇已经就是“祂”了,梁洌怎么能把自己的男朋友关在笼子里?
梁洌不明白薄屹臣在震惊什么,小黑蛇脑袋从他手底下钻出来,又委屈地往他手背上蹭,像是在求他不要把祂关起来。
沈一风看到这一幕,感觉小黑蛇已经完全被拿捏了,开始相信薄屹臣的话。
他故意地对梁洌回答:“那是特制的材料,专门关危险物的,可以叫薄屹臣给你做一个小的。”
他怎么敢?薄屹臣瞪起了眼,先是朝沈一风看去,然后瞟向了小黑蛇。
小黑蛇完全没有理会他们,尾巴死死缠在梁洌手上,脑袋却像是受了极大的伤害,无力地垂下去,把死皮赖脸装得十分恰到好处。
薄屹臣当即拒绝,“我没空,我有事先走了。”
沈一风见薄屹臣真就这么走了,忽然感觉他的存在有点多余,也说:“我还要向上面汇报,我也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