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洌第一反应还是本能地毛骨悚然,可那烫人的气息扫在他耳边,他盯着镜子里空无一人的背后,感觉褚玄毅就在那里,还取走了他手里的药,然后发烫的手掌带着清凉的药膏贴在了他背后。

他下意识躲了一下,立即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扣住了腰,耳边又响起褚玄毅的声音。

“别动,一会儿就好。”

梁洌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诡异的一幕,他觉得他大概真的已经疯了,怎么看都像是闹鬼的画面,他被惊起的鸡皮疙瘩,却被褚玄毅看不见的手全抹了下去,甚至心脏被抹得颤动起来。

后背涂完后褚玄毅又贴过来,气息扫在他耳边说:“我要涂后面了。”

他下意识把手往身后伸去,却什么也没摸到,登时诡异的感觉又冒起来,脊背感到了一阵寒意。

可他摸不到褚玄毅,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褚玄毅触碰他的触感,带着药的手指微凉,沿着他的尾椎骨缓缓下移,他蓦地撑住了前面的洗手台,一直停在旁边的触伸过他扶在他身前,他压着声音小声地说:“轻一点。”

沈一风去楼下餐厅向姜义明汇报了他们刚才讨论的结果,顺便解决了剩下的菜,姜义明让他们尽快出发。

于是他回房间,准备问一下梁洌这里还有没有什么事,结果走到门口就看到卫生间门缝里往外渗着黑气,里面隐约传出来梁洌的声音。

“……嗯呃、别碰那里……”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但成长环境与普通人不同,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匮乏,想到里面可能在发生什么,他僵成了一根柱子有点不知所措。

接着他感觉卫生间里有一道可怕的视线向他瞪过来,顿时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连忙把门关好,转过身面红耳赤地迅速离开。